2014年12月25日 星期四

別如清境

每當心痛過一秒 每回哭醒過一秒只剩下心在乞討 你不會知道




我一直都是個很會暈車的人,但離開山後的那段路,早就被模糊不清的視線和劇烈的頭痛帶過了。
勉為其難的下了車,站在風中的我直打哆嗦,你冷眼旁觀,像是個局外人,我不怪你,我怪自己,我不該冒著風雨陪你上山,結果卻傷痕累累,我有很多話想說,但我一一將它在心裡朝著你咆嘯,甚至是對著自己。
上了車又下了車又上了車在這些反覆的過程中,我們不帶任何顏色。
我們沉默,我們是一齣沒有旁白的默劇,就好比夜晚悄悄來臨,而你還在電腦前試圖尋找著下一個寂寞的出口,一個人。

用背影向彼此道別,最後再以文字的方式重逢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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