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年1月7日 星期三

生之所以 謂之所以


終究是敵不過言語的力量


「一日之計在於晨」你老是把這話放在嘴上說著,
對於總是日上三竿才會起床的你來說,是多麼的諷刺以及不解。

「覺得好沮喪」
那天你回到家,悄悄的流出這麼一句話,我開口詢問,你卻隻字不提。你用腳趾去觸碰白貓的背部,那隻你從巷子口硬是撿回來的白貓,本應該在街頭間迷失的白貓,那隻白貓。你閉起雙眼,試著尋找最適當的字眼開口,你無法開口,霎那間我明白了你想說的話,我又縮頭回到了廚房,打開水龍頭,水「嘩 ──」地一聲傾瀉而出,水在碗盤與水槽間奔走,就像我的眼淚在眼眶與鼻樑間迷失方向。一切都來不及了,對吧。我沒有問,我不是害怕聽到答案,其實我知道答案,我純粹是不想去面對它。指夾嵌入了手掌裡,我把手心握得很緊,就像小時候拿到100元就以為是全天下那樣。
再次走出廚房,白貓和你都不見了。
其實你本來就不在那個位置,對吧...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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